,“我看这腿都肿了,那毒液可能蔓延开了,奎叔到不如沿着血脉把切口拉长一些。”
“沿着血脉切,会不会出血过多啊?”负责扎腿的石守则反问道。
“你上面用驼缰紧扎着的,问题不大。多排出些血,想必那些毒液也就清除得干净一些。”
奎叔觉得听起来有道理,便将切口又延长了一些,双手压着拉罗托的小腿将已经有些发黑的血水挤出来不少。
这般场景十分血腥,围观的众人看着面色都有些作难,唯独韩青神色如常,目光沿着那银光闪闪的匕首一路追踪,竟是格外专注。
疏桐此时心中已是若有所悟,却是不动声色。
处理完拉罗托的伤口,见他脸色惨白神情疲惫,石拓便提议大家在林子里休息一阵,拉罗托坚决不同意:“这林子里毒虫多,大家还是抓紧时间赶路。”
于是,驼队便又启程了。一直走到太阳落山,才穿出了这片密林,在一处不知名的山拗中扎营休整。
在林子里行走时,感觉还是秋日景象,在山坳中扎营一宿后,众人晨起撩开帐篷,不免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四周的山野一片素白,竟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雪沫。
一夜入冬,这是疏桐从未经历过的。她将包裹中所有的衣物都裹在身上,依然感觉挡不住阵阵呼啸而过的雪风。洛阳的冬天也是要下大雪的,但她却从未有过如此冷冽的感觉。一时间,她只感叹昆夷人缝制的袍子皮袄比不过中原人的棉衣保暖。
因伤口疼痛,拉罗托夜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