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说百多年前,西夜国这一带发生的大地震阻断了一道水脉,导致昆仑以东的地区沙化严重,那一带的居民纷纷北迁。老阿米和比亚玛村的其他村民却是从北边山麓迁徙过来的,却不知这道水脉又是从何而来的?
一路寻思着过了桥,很快便到了村里的老玉工艾力家。和老阿米家一样,都是泥土夯筑的屋子,胡杨木围拢的栅栏,在日光下呈现出近似沙海的苍黄色。
疏桐刚走近栅栏,便听见里面闹麻麻一片人声。
“虽是山料,但看这皮子就觉得水头足,应该是无瑕极品。”
“你瞧着没,下面皮子有点泛黄,我觉着里面一定有石花儿。”
“这皮子比较糙,‘饭渗’细花儿是可能的,不过艾力刀工好,若是就着石花儿走纹路,出来的未必不会是极品。”
“我赌两匹骆驼,这玉里没有石花儿。”
“有花儿,我赌五张野牛皮。”
“我赌没花儿,十坛子马槽酒。”
……
疏桐从敞开的院门走进去,院子里围了密密匝匝一圈人,除了腰间系着兽皮的比亚玛男人,还有石拓和驼队的向导保镖们。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胖子立在圈子中间,一手捏着黑木炭,一手拿块羊皮四顾询问:“还有谁要赌?赶紧的报名啊,一会儿艾力大叔玉刀一出手,指不定你就得牵着几头骆驼驮着几坛好酒回家了……”
听他一煽动,围观的人群里又有几个男人报了名。
那胖子眼光转了一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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