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喝上小半碗。人不吃饭不喝水还能熬几日,不睡觉那可是扛不住的。”
听了老阿米这几句话,疏桐心下有所触动,端着木碗便将草汁喝了下去。涩涩的,还带着一点酸味,喝完让她鼻头也隐隐有些发酸的感觉。
“其实吧,认床只是个习惯问题。人真要困了,就是水洼子里也能睡着。睡不着的,多是有心事的。你的心事,不妨说给婆子我听听,看能不能替你排解排解?”
疏桐忙摇头道:“没有,我就是认床的毛病犯了。”
“你啊你,看这眼泪流得,还说没心事。”说着,老阿米卷了衣袖替疏桐擦起了脸。
疏桐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老阿米边替她擦眼泪边道:“说说看吧,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阿米是问谁?”
“自然是问那个让你心痛流泪的男人了。你这年纪的女娃,眼泪还不都是男人惹出来的。”
疏桐又伤心又尴尬。整日跟着帮男人在一起,满心的酸涩都是忍了又忍,憋了又憋,这一碗复活草汁喝下去,看着眼前这满面皱纹一脸慈祥的老阿米,她竟是控制不住了。
横竖这位异族的老阿米与自己的人生没什么瓜葛,她与驼队的其他人又言语不通,说给她听听也没什么关系,她便将自己与王墨打小开始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是仇人的儿子,我恨他了这么多年,可世间突然没这么个人了,我却又难过得很,阿米你会觉得我特没出息吧?”
“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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