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忽然记起,他曾带自己去河边码头查看李京被弃的芦苇滩,还冒充廷尉府的官差去李京家里调查失忆案……原来,他早就在为废后谋划了。
石拓道:“不止如此吧,子夜不但替赵王治好了头疾,据说还成了他半个军师。”
王墨一声轻笑:“我若治好了他的头疾,哪里能活着离开赵王府?”
“此话何解?”
“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偏又知道得太多的人,展延兄觉得该如何处置呢?”
“所以,你留了一手,让赵王相信你西行昆仑是替他寻药?”
“呵呵,展延兄知道这么多,最好也要替自己保留些利用价值。”
果然是“真心相见”!听到王墨这句话,疏桐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在你们这帮人眼里,人就只有能利用和不能利用两种,一切行为都是以利用的价值来衡量。这就是我厌恶政治和官场的根源。”石拓憎恶道。
王墨笑道:“展延兄不觉得这样的价值观,比起长幼妍媸、怨亲善友、爱恨情仇这些复杂的价值体系,更显得单纯可信么?”
闻言,石拓愤然抱琴起身道:“是我糊涂了,本是浩然清朗的夜晚,却与你谈论如此污浊的话题,真真是污染了这片星空。”
疏桐不由得仰起头来。夜空之中,繁星密集,如同缀满华锦的珍珠,光华璀璨,莹洁清明。
“比这话题更污浊的真实,不过是被你豪奢生活里的奇珍异宝盖住,让你的眼睛只能看到光彩熠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