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遇难后,白延就带上了这串珠子?看着莹润光洁的佛珠,每粒都似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静心之力。疏桐犹豫着接过了珠子,再次施礼致谢。
“一念放下,万般自在。”
辞别白延,疏桐刚走到禅房门口,背后便传来白延用生涩的汉语道出的一句禅语。疏桐不由得脚步一滞,待她转回头时,禅房的门已被随侍的僧侣阖上。
疏桐与王墨沿来路下山,走到讲经阁大殿外时,再次遇见了萧白。
萧白正与一名褐袍僧人交谈,瞥见两人便终止了谈话,朝两人走来道:“真巧,又遇上了。”
“萧兄也来护国寺了?”王墨朝萧白拱了拱手。
萧白却道:“怎么,你们这是要走了么?”
王墨点头道:“嗯,已经听完高僧讲经,拜访了故人,准备离开了。”
“唔,那两位公子就先行一步吧,我还有点事儿,回头回延城再联络。”说罢,萧白便沿着石阶往大殿走去。
疏桐瞥了眼萧白的背影,对王墨道:“先前公子在大殿听讲经论法时,奴婢在左壁的佛龛遇见过他。奴婢以为他是跟踪我们而来的,他却说他叔叔是这寺庙的住持。”
“住持是他叔叔?”王墨不由得也转回头去,那身玄色衣袍却已转过山门,消失在大殿后面了。
疏桐疑惑道:“有什么不对么?”
“护国寺的住持,就是白延高僧。”
疏桐一脸惊诧:“萧公子分明长着一张中原人的脸,怎么可能是白延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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