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师出何家?”
“萧某惭愧,亦不敢报出家师名号。”
相约看日出,不过是为窥探找的借口。既是彼此露了戒备之心,一时两人便没话可说了。
直到走至沙山顶上,看见东天上半轮红日冉冉升起,萧白才又道:“沙漠里,最美的便是日出了。红艳奔放,将一片死寂的沙海暖得像是梦境。”
明明心存戒备,这句话却又说得那么诚恳。“暖得像梦境”,莫非,他的人生里,也只有梦境是温暖的?
疏桐转首看向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被日光染上一层暖红,闪发着奇异的光彩。仿佛,他也如这片沙海一般,被日光唤醒点燃了。
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在沙海的尽头,两道清俊飘逸的身影策马而来,如同从那轮红日中奔出,金芒四射,如同神祗。
两道身影越来越近,视线也越发晴明,白衣被晨光染得绯红,青衣被晨光浸得如墨。红黑交织,浓烈得有些刺目。
当近得能看清两人的表情时,疏桐发现马背上的石拓和王墨正边行边交谈。
“治体疾,针石可以。治盛世,王道可行。唯独治乱世,需要的是猛药。如今朝中几位王爷势力割据,纷争不断,如此乱世,须得有一个人横空出世,平定天下。”
“司马颖就是子夜心目中的那个人?”
“或许不是。”
“那你为何甘愿为他寻找宝藏?”
“和其他几位王爷相比,他相对更为合适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