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萧白,行走四海,居无定所。先前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王公子和舒公子不必挂怀。”黑衣男子爽朗道。
“原来,你就是被人誉为‘玉笛仙踪’的萧公子?”石拓面露喜色,“在下石拓,早在洛阳就听过萧公子大名,对萧公子的笛声心向往之,今日竟有幸合奏半曲,真是平生一大乐事。”
“石拓?优渥公子石展延?”萧白一愣之后,朗声一笑,“呵呵,看来,今日我那匹老马没白死啊。”
“萧公子此话何解?”
萧白笑道:“我今日在敦煌城里和朋友喝酒时,听得守城的几个兵士吹嘘,说晨间见了三个俊美非常的公子背着琴匣出城。我猜也是去龟兹参加‘曲韵会’的,盼着路上有个伴儿,便一路催打我那老马紧追急赶。结果,人到是追上了,马却累死了……”
“既然萧公子也是要赶三年一度的龟兹‘曲韵会’,那正好同行。至于马匹么,我将驮物的骆驼分你一匹如何?”石拓慷慨道。
萧白拱手道:“石兄既如此豪爽,我就多谢了。”
听闻石拓的话,疏桐有些愣怔。他不是说要去寻宝么,怎么又扯出了龟兹“曲韵会”?男人撒起谎来,都是这么信手拈来从容自若么?
同为喜好音律之人,石拓和萧白聊得格外投机,当即便请了他去营地继续畅谈。
见状,王墨便对石拓道:“展延兄,我和桐儿白日赶路乏了,就先告辞去休息了。”
萧白闻言诧异道:“你们不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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