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疏桐联系他,是想查看“绝响”背后的吐火罗铭文。只是不知那段铭文早已被王墨换在了“秋宵”背后,那日便是在闾阖门相见了,却也徒劳。
“第二日一早,我便携琴去了闾阖门等候白姑娘,却最终因故被迫离去。之后,我又让守则四处搜寻,终于查清白姑娘所居的宅子,却未等到白姑娘用纸鸢示意,金镛城一带便被禁军封锁了……”
石拓将那次失约的缘故说了出来。当时,他在疏桐住的那幢宅子附近租下了一个宅院,每日立在楼头等她放飞纸鸢,一日又一日,最后等来的却是禁军屠街的人间惨剧。
也是此刻,疏桐才惊恐得知,王墨带自己离开那处宅院后,皇后余党与禁军在那附近发生了激烈的交战。为防止走漏消息,造成恐慌,在禁军全数镇压了皇后余党后,司马伦下令处死了附近几条巷子的居民。
“而那时,我不知道你已经离开,一心要冲出去救你。禁军开始屠街后,我被守则反锁在那幢宅子的地窖里,经历了我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惊恐、担忧……时隔这么久,我只要一闭眼,就还能听到那惨烈的哭喊,看到那遍地的尸首……”
“石公子,对不起。”
此刻,除了这句苍白无力的话,疏桐再想不出别的词语。若不是自己一时冲动在谦词楼约下他,世家公子出身的石拓,又怎会经历这般恐怖的炼狱?
石拓转首看着疏桐,看了许久,才又道:“别说对不起。在禁军撤离后,我冲进你住的那幢宅子,四下遍寻没有见到血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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