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疏桐只遗憾自己跟着权叔学的是以录形为主的于阗塞语,拿这以记音为主的吐火罗文竟是毫无办法。
王墨携琴入西域,选择的路线是经金城、武威、张掖、酒泉到伊吾,再经鄯善、焉耆到龟兹的西行中道。按理说,直接从南道过且末、于阗西行,离西夜古国的位置更近一些,王墨为何要舍近求远?
权叔临行前委托她将一封书信带给龟兹护国寺的白延,而吐火罗文正是龟兹的官话。这个巧合,令疏桐在疑惑不解中,有了一丝猜疑:选择中道远路,莫非就是为去龟兹寻找白延,请他帮忙翻译琴面的铭文?
直觉告诉疏桐,这张琴板,应该与西夜古国的宝藏有关!
父亲的冤案便是因此琴背后的铭文定的罪。此行若能弄明白这件事,倒也不算白跑路。云罗上车的第一晚,就发现了藏在榻下的琴匣,看来王墨的担忧不假。若是赵王司马伦发现了西行的真正目的,只怕这一路都不得安生。或许,自己应该考虑一下王墨当初的建议?
思虑至此,疏桐便不放心将琴搁在这无人看管的车轿之上了。她将“秋宵”收入琴匣,准备抱回客房。
却刚走下车厢,七儿便上前拦住。她指了指疏桐手中的琴匣,一径抿唇摆手摇头。疏桐解释道:“七儿妹妹,晨间云罗说想听我抚琴,我带回客房去练练手。”
七儿却仍是固执摇头。
却不知王墨往日是如何与她交流的,疏桐不想再与她辩解,抱了琴匣就往客房走去。七儿身影一闪,片刻便又堵在了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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