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富丽堂皇,我竟没找到蓄水的壶儿搁在什么位置……”
“箱笼第二屉。”疏桐坐起身来,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天色微明,不过是卯时左右。
云罗拉开箱笼,见装水的陶壶卡放在其中,便拿了木几上疏桐用过的茶杯倒了水急急喝起来。
疏桐冷眼看着云罗这番迫不及待的举动,云罗却并无窘迫感,喝完杯中的水,转首便道:“我方才找不着鞋子,原来却是滑去了榻下,躬身找鞋时我看见锦榻下搁着一个琴匣,姐姐原来擅长奏琴?”
琴匣?
疏桐反倒吃了一惊。自己在这车厢里住了这几日,竟没发现榻下置有琴匣。此刻被云罗问起,只得压下惊异,做出不置可否的笑容。
“云罗能否厚颜请姐姐抚琴一曲?”云罗便又道。
“我许久不曾触弦,只怕不能入耳。”
“姐姐莫要自谦,长途出行都要携带琴匣的,必是喜爱音律之人。我帮姐姐取琴。”说着,云罗便躬身动作起来。
不知道王墨在榻下放置的是张什么琴,略作寻思,疏桐抬手阻道:“还不过是卯时光景,除了驾车的师傅们,大家都在睡觉,这扰人清梦之事,如何能做?”
云罗这才罢手道:“每日赶路着实枯燥,如今知晓姐姐的本事,总算有些乐子了。”
马车又行驶了一阵,便在路边缓缓停了下来。
疏桐掀开车帘,却是车队到了一处城门外,在等着守城的兵卫逐一登车查验放行。
“外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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