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知根知底。”
知根知底?疏桐不免一怔。王墨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王墨唇角浅浅噙起的笑意,疏桐兀自觉得背心发凉。却又心有不甘道:“在公子眼里,奴婢的根底是什么?”
“桐儿的根底,唯我而已。”
闻听此言,疏桐哑然失笑。
“飘蓬逐风,却终要落地生根。桐儿将根底扎在为夫身上,才是最简单最可靠的。”
看着王墨肃容正色道出此言,疏桐面上的笑容便不由得僵住了。
飘蓬逐风,与自己如今的处境何其相似?只是,这一丛荒败的飘蓬,并不想扎根落地,而是想以柔弱的根须勒住仇家的脖颈。
若这西夜国果然藏着倾覆天下的财富,王家想将财富赠谁,自己便该反其道而行之,不让得逞。王墨如今要借自己之手除去云罗,便是表明他王家的立场不在赵王身上。越是如此,自己到越应护得云罗的周全……
寻思须弥,疏桐便道:“常氏的手段,也不过是无中生有,药毒鞭笞,恩威并施。她为的是收复人心安稳宅院,公子此举却是要索人性命,奴婢只怕做不出来。”
“是么?我还以为常氏经常做这索人性命之事呢。”王墨顿了顿又道,“若桐儿为难,为夫也不勉强。只是这驿道途长,各奔一方;客旅熙攘,道分镳扬。唯独你,是要与我同路到底的。”
说罢,也不等疏桐再接话,起身便下了马车。
听着车门关合的轻响,疏桐抬手扶额,只觉睡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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