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不错。”
见权叔取出钱囊付钱,疏桐便道:“反正摸笋脏了手,我就先送去厨房吧。”
那日未能赴石拓的琴声之约,疏桐一直郁闷不堪,没料到他的保镖竟找到了这处院子。
进了侧院的厨房,疏桐便捋开笋衣,仔细查看。翻找几下,疏桐眼前一亮,在里层笋衣的罅隙中,果然夹藏了一张纸条。
“夫人,这卖笋的人不像个农人,这笋还是不吃的好。”
疏桐刚将纸条攥进手心,门口便传来权叔的声音。
疏桐像是行窃被抓一般,心跳猛然加快。她将春笋放入木柜中,强制镇定道:“权叔为何觉得他不像农人?”
“一般卖笋的农人,都是挑了竹篓去集市人多的地方,哪有这个时辰来这僻静小巷的?”权叔走进厨房又道,“刚才他给你递笋头时,我发现他指甲白净整洁,一点泥渍都没有,哪里像个挖笋的农人?”
疏桐待心跳平缓一些了,悄悄将纸条塞入袖中,转回身诧异道:“权叔好厉害,连这些都留意到了。若不是你先前说过是在鸿胪寺任职,我到觉得你像是从廷尉府出来的呢?”
“哪里,我也只是担心夫人出事,多留了些心而已。”
疏桐心下一惊,却又佯装无知道:“权叔为何要担心我出事?”
“公子如今所行之事,极其凶险,倘若那些人跟踪至此,拿夫人去威胁公子,事情就变得复杂棘手了。”
这个答案却令疏桐真觉诧异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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