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疏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王墨的身影时,越发懊恼。莫非是因为连续几日他都厚颜无耻的要求分他半榻,对他积怨太深,所以挥之不去?
疏桐郁闷起身往后院走去。初春天气,后院新绿点染,入目竟有几分纷乱喧闹感,令她心绪越发烦乱。
这几年来,疏桐已经习惯了给自己的生活制定目标。从刷马桶的跑腿到浣衣院的丫鬟,从外院的粗使仆从到内院的贴身丫鬟,每一个小的目标都在向着复仇这个大目标靠近。
可自从王墨回来之后,她便感觉自己如同汪洋中的一叶小舟,不知被哪个方向吹来的风席卷着,在原地打旋,陷入迷茫。
在白果岭密室发现的一些线索,似在迷茫中寻到了一线光明,一度令她感到兴奋。可如今被王墨囚居在这简陋的宅院中,竟是毫无办法。
在月亭中枯坐了一阵,疏桐又起身往前院走。
走到院中,看着只用木栓别着的宅门,疏桐有些愣怔。宅门没有上锁,看守自己的人一个是个老头子,一个是位胖大叔,此刻自己若拉开宅门便往外跑,他们也未必能追得上。
可是,那要命的“七味亡魂丹”却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石拓悬赏征集来那么多的大夫,却没有一人听说过此药。离开王墨容易,可要活命却难。没有了这条命,又谈何报仇雪恨?
这便是问题的根源所在。或许,自己应该先放下仇恨,把寻找解药列为第一目标?
疏桐在游廊的木栏上倚身坐下,开始设想这个目标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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