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程据怎么会冒险用宫内的赐死药?”
“是她运气不好,无意中听到了常云霁与程据的谈话。”叹了口气,王墨又道:“她说程据已经将秘制的毒药交给宦官孙虑,送去了许昌。”
玉荷告诉王墨的紧要事,就是这个?疏桐有些疑惑。
许昌?废太子司马遹不是就被关押在许昌么?联想起那日在建春门见到的场景,疏桐顿时一惊:贾南风这是想要斩草除根?!
“这么说来,赵王已经动手了?”月容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王墨点头道:“最近孙秀正在联络梁王司马彤和齐王司马冏。”
“那两位王爷,一个清慎无才,一个骄纵无志,能响应孙秀的号召么?”
“他们被贾南风排挤已久,如今孙秀收集到贾南风淫|乱宫室、混淆龙脉、残害太子的铁证,他们也就蠢蠢欲动了。话说回来,若他们也像其他几位王爷那般有才有志,我又怎敢让孙秀去联络他们?”
月容闻言,突然转首看着疏桐。
王墨上前一步,将疏桐遮挡在身后道:“不妨事,她是我的人。”
“子夜,我一直想知道,有朝一日,你会不会为今日之事后悔?”
被王墨的肩背挡住,看不见月容的表情,疏桐只感觉到月容的话语里带着疑虑和不安。
“棋行至此,举手无悔。”王墨的回答冷静而笃定。
月容说的“后悔”,究竟指什么?是王墨促成的玉荷之死,还是他挑动的宫闱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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