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不过是巧遇罢了,公子何必用语刻薄至此?”疏桐听不下去,便打断话头替石拓辩道。
“巧遇?”王墨一声冷笑:“莫非桐儿与绿珠夫人在‘慧中坊’也是巧遇?”
疏桐一愣:“那次奴婢与绿珠夫人确实是巧遇。”
“这么说来,桐儿与石拓在‘知味斋’的约会也是巧遇?!”
慧中坊?知味斋?王墨不仅知道自己与石拓在“知味斋”会过面,还知道自己之前在“慧中坊”遇见过绿珠!这么说来,石拓假借徐氏之名约见自己,他也知道?
看着王墨此刻冷冽无情的神色,再一联想起徐氏与自己告别那日王墨说过的话,疏桐顿时惊道:“公子,徐妈的‘慧中坊’是被你收购的?!”
“我只懂经营医馆,不懂制陶。”冷冷说罢,王墨转身离开了餐室。
这一夜,所有的努力都因提及金谷园和石拓而失败了。望着王墨远去的背影,疏桐对自己先前的口不择言后悔不迭。
第二日,就在疏桐绞尽脑汁也寻不到出宅借口时,钟叔却意外给了她一个机会。
午餐时,疏桐随口赞了几句钟叔用咸菜起味炒的肉丁很美味,钟叔便谦虚道:“这咸菜是这两天才腌制的,若是用我谦词楼里那老坛子里的咸菜起味,那味道才真叫好呢。”
权叔笑道:“那你啥时去谦词楼弄些过来,也让我们饱饱口福?”
钟叔便来了兴致:“这还不简单,一会儿我就带个小坛儿过去匀些母水过来。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