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情况后,我当即出面替白慕作证,证明他那日确实是将古琴入交了国库。可廷尉府几番调查后,最终却说老朽身为下官为包庇上司的罪行作了伪证。再后来,散骑常侍王恺又在朝堂上奏报此案乃谋逆重罪,应该速速办结,很快白慕一家被抄家灭门,而我也被驱逐出关……”
听到此处,疏桐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这张用来感激救命之恩的琴,却最终夺走了白家几十口性命,若那龟兹王子知晓,他又作何想?
愣了半晌,想起权叔说的“散骑常侍王恺又在朝堂上奏报”,疏桐不免一怔:难道最初检举告发父亲勾结谋反的人,还另有其人?
“权叔可知道最初检举告发白……白主薄的人是谁?”
权叔摇头道:“据说是匿名的检举书,收存在御史台的专案库中,一般人哪里能见到?”
说到这里,暖室门“吱嘎”一声推开,却是七儿拎了热水来替换茶壶里凉了的茶水。
待七儿换水后离开,权叔又道:“老朽去西域后,还曾特意去龟兹王城拜访白延,他却已经不在王城。后来探听得知,他知道白家的灭门惨案是因那张古琴而起后,十分愧疚自责,主动放弃王位继承权,去了护国寺清修佛学。”
白延因为父亲之案,放弃了王位?这令疏桐有些惊讶。父亲的冤案与他并无关系,他竟自责至此?
带着疑惑,疏桐问道:“不过是一张古琴而已,又如何能作为通敌的证据?”
“检举书里说,秃发树机能是利用古琴背面的铭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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