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便冷冷说道。
石拓惊道:“白姑娘怀有身孕?”
闻言,疏桐也是一脸震惊。被他强夺清白的第二日,常氏逼自己喝下了避胎药。之后,自己与他便从未同过房,何来的身孕?
“你今日请了那么多大夫替桐儿诊脉,就没一个发现她有喜脉了么?”王墨嘲讽道。
石拓愣愣怔住:自己一心想要从王墨手中救出她,让她有尊严的活着,却不知事情至此,竟是自己干了件彻头彻尾的大蠢事!
听到此处,绿珠长舒一口气,疾步走出了后院。
在石拓愣怔之际,王墨抬步踏入花亭,一把抓住疏桐的手道:“桐儿,我们回家了。”
看着王墨黑沉阴郁的眼神,疏桐无端有些心虚。他终归来接她了,只是,这般气势却令她感觉陌生和恐惧。
“头儿,就是他,他抬手点了点我的后脑勺,我就昏过去了……”
王墨和疏桐还没走出后院,闻讯赶来的保镖石守则和二牛便带着一帮手执枪戟的护院,将清扬居后院围得密密匝匝。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由赵武扶着的孙福,他一见王墨,便指着他向众人控诉。
闻言,二牛第一个冲上前来,待他握着铁棒走到王墨跟前,侧目瞥见疏桐后,当即一脸惊喜:“啊,竟是,是姑娘你啊!”
疏桐看着他,不明所以。
看着疏桐的表情,二牛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啊,你,你当时昏迷不醒,没,没见过我。我,我叫二牛,前阵子就是我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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