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疏桐休息的客房,亲自替她仔细把脉后,才终于松了口气。今日之事,若是晚上半个时辰,只怕就是师父亲自出马也回天无术了。
那夜从芳兰渚回城后,王墨便带着“绝响”进了王恺书房下的密室。直到第二日中午听送餐的玉荷随口提起,他才得知夜里突降暴雨的消息。
那一刻,他再也坐不住了,丢下“绝响”便直奔马厩,来不及给“大黄”上鞍,他便翻上马背直奔谦词楼。
当他赶到谦词楼时,楼内挤满了等候亲人信息的宾客和仆从的家属。当他询问得知疏桐也在失踪人员名单之列后,顾不得朱逢秋的再三阻拦,他冲下码头跳上一艘木船便往水势汹涌的江心划去。
朱逢秋阻拦不及,火速派人去王家禀报了信息。王恺得知情况后,焦急不安,当即抽出几十名青壮家丁租了船只到洛水上协助王墨。
与王家浩浩荡荡的搜救船队同行的,还有石崇派出的一百多人的搜救船队。王石两家的船队从谦词楼码头一路往下,不但将被洪水冲毁得面目全非的芳兰渚搜了个遍,还沿着洛河的主道和分支一路往下寻找。去得最远的船只,至今也未返回洛阳。
王墨沿河道寻找了一天一夜,不吃不睡,最后是被王恺派出的小厮强行带回了王家。回城之后,王墨又通过济生馆这条线,要求但凡医师有接诊与暴雨洪水相关疾病的情况,要及时与他汇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墨越发焦灼难安,他对自己将疏桐留在芳兰渚的决定,后悔莫及。就在他自责不休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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