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叫罗衣,其他的人都已经上船走了……”
“上船走了?那码头边还有船吗?”
罗衣摇头道:“都被洪水冲走了。先前就是船坐不下了,他们才丢下我……我们就开船了。”
石拓询问了一番酒宴之后的事情,得知自己是醉酒后留宿岛上,半夜遭遇了这场入夏以来最大的暴风雨后,他便默默祈祷石守则能逃出一条命去。
“岛上地势最高的地方在哪里?”环顾一圈后,石拓问道。
“就是上面的那块巨石。”罗衣指了指石拓身后的某处。
石拓看不清她指的位置,却未作犹豫,抱着疏桐便往上走。罗衣忙忙拎着风灯在前面引路。
风灯微弱的光芒只映照出四周一片浩浩荡荡的水泽,没于水下的楠竹小径被雨水冲刷浸泡后,已经开始分崩离析,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有好几次,石拓险些踏空。
待两人艰难爬上巨石,离巨石最近的那幢竹屋便“轰”的一声倒塌了。肆掠的洪水猛烈冲击巨石,隐隐的震动,让人觉得身下的石头随时可能被冲入江中。
雨水冲刷浸泡后,石拓感觉手背有些发痛。石拓将疏桐放在巨石上,抬手看着那一排血肉模糊的齿痕,陷入沉思:自己怎会醉成这样?桑落酒以前也是喝过的,从来没有一次会醉得这般人事不省……
回想赌琴前后的细节,石拓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王墨设下的圈套!他肯定是在自己的酒中动了手脚!
再一想起疏桐是个假装的哑巴,顿时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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