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酒液,揖礼致谢。阮瞻看着疏桐,摇头笑笑,随即满饮此杯。
见此情景,石拓侧首诧异看向阮瞻:“你给他指点过琴技?”
阮瞻落座后笑道:“疏桐乃是家父的关门弟子,家父去世后,不才代为督促了一段时间。”
他竟是阮咸的关门弟子?石拓瞥一眼疏桐,在惊诧之余,又多了几分释然。阮咸与嵇康乃至交好友,他将嵇康的《广陵止息》演奏到这般水准,也不无渊源。
王墨又对桓秀道:“今日能亲耳聆听‘焦尾’的绝世美韵,还得感谢桓兄割爱。”
疏桐又替桓秀斟满酒液,揖礼相谢。
桓秀接过酒杯,尴尬笑道:“‘焦尾’一向闲置家中,今日能遇石公子妙手泛音,也是‘焦尾’之幸,听者之幸。”
敬罢桓秀,疏桐走到石拓面前,躬身将他面前的玉杯斟满,随即双手举杯,齐眉奉上。
石拓看着疏桐,随即站起身来,反而朝她拱手一礼道:“石某当不起这杯酒。”
他居然不吃敬酒!
疏桐无奈抬起头来,却见石拓从桌面又取了只玉杯,自斟一杯后,平举至额道:“世人都言《广陵止息》绝于嵇康,今日重闻此曲神采,乃是石某之幸!”
言罢,石拓仰首便饮尽杯中酒液,悬杯以敬。
自己敬酒反被他敬,这让疏桐有些愣怔。按照她对王墨的了解,他要么是在酒中要么是在杯中动了手脚,自己喝下石拓的这杯酒,会不会当场把自己给喝倒了?
“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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