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石公子!!!……”
石拓听见这些呼喊,拭琴的手顿了顿,随即皱眉起身,抱了琴准备离开。
王墨当即上前道:“展延兄,你还未点拨我师弟的琴技……”
石拓瞥一眼王墨,以嘲讽的口吻道:“子夜这是说笑么?两曲高下,一目了然,石某怎担得上‘点拨’二字?!”
说罢,石拓将绝响装入乌木琴匣,携琴大步朝台下走去。
“齐爷,我赢了,我赌的是石公子!”
“我也赢了啊,我赌的也是石公子。那曲《幽兰》固然清新无垢,可比起石公子弹奏的《广陵止息》,终归是输了气势……”
听到这里,石拓停下了脚步。
王墨不由松了口气:幸好早先让朱逢秋安排了两个话托儿。
石拓缓缓转回头,看着王墨冷冷道:“这才是你邀我来芳兰渚的目的?”
王墨闻言摇头道:“约人与展延兄赌琴,这不明摆着是自找无趣么?若非我师弟他一直仰慕展延兄的琴技,子夜又何来今日之耳福……”
看着仍然愣怔独坐一旁的疏桐,石拓冰冷的眉峰微微皱起。
沉吟片刻,石拓突然抬头望向四周围观的客人,朗声道:“诸位误会了,演奏《广陵止息》一曲的并非石某,而是这位舒公子。”
在这声清如叩玉的宣告中,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若你们将银票押在了石某身上,石某只能道一声抱歉了。”石拓抱琴鞠了一躬。
宾客们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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