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延兄何须当真?”王墨面色不改道:“不过是见我新近高价收买了古琴‘焦尾’,大家误会这是要和展延兄的‘绝响’一较高下罢了。”
此话一出,朱逢秋的脸色顿时剧变。这玩笑不是开大了么?他不但以赌琴为由售出了高价的登岛船票和宴席围观票,他还暗里做庄,组织登岛的贵客们押了巨额银票赌谁输谁赢啊!
想一想此刻竹帘后正静静等候斗琴的贵客们,朱逢秋忍不住抬袖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忙乎了两个月,王墨可不要害他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啊。
朱逢秋将焦急探询的目光投向王墨,王墨却浑然不觉,脸上依然保持着笃定自如的微笑。
石拓的目光落在了疏桐身前的“焦尾”之上。他注目片刻后,在琴前屈身蹲下,修长如玉的指节轻轻抚过琴身上的流水纹,最后印在琴尾的那道焦痕上,久久流连。
“展延兄帮忙看看,这琴可是传说中的那张?”王墨亦蹲下身来问道。
“子夜从桓秀手中买下这张琴,还用怀疑真假?”石拓斜睨一眼,嘲讽道。
王墨以自嘲的口吻道:“展延兄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不太懂琴,这笔银子又花得大了些,加之我父亲买赝品上当的次数多了,他首先心里就不踏实。”
石拓却不再接话,他的手指在琴身往还游弋一番后,便在琴前的锦垫上屈身坐下。
“展延兄可要试试琴音?”王墨倾声问道。
石拓头也不抬道:“让人送手盂过来。”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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