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秋,可窗外柳树上的知了还“吱吱吱”的叫个不停,四周空气压抑而沉闷。
疏桐坐在书桌前,心烦意乱的握着毛笔在纸上抄写父亲布置的诗词。
坚持着再写了一行,她便将毛笔丢进了洗笔罐里:“喜鹊,帮我找个竹笼子来,我们去捉知了,它们吵得我没法写字。”
立在一旁百无聊赖的喜鹊当即拍手道:“好啊,好啊,捉知了去!”
两个梳着羊角辫儿的小姑娘在后院转了一圈,看中了管家媳妇放在花架下装针头线脑的绣篮子,她们将篮子倒腾一空,随即往荷池边的大柳树跑去。
两人大汗淋漓的爬上柳树梢头,前院便传来了一阵“乒乒砰砰”的嘈杂响动,随即便见一个身材肥胖的军官,引着披甲着铠的禁军鱼贯涌入了府中……
瞥见睡梦中的疏桐一头大汗,满脸恐慌,王墨将手中的茶泼进了榻下的熏炉之中,那袅袅升腾的白雾便化散在空气中,再无延续。
“爹爹,……”
“阿娘,……”
听着疏桐一声声惊恐的呼喊,王墨上前在凉榻旁侧身坐下,握住了那双在噩梦中无助挣扎的手:“桐儿,快醒醒!”
梦中的疏桐拽紧了王墨的手,却并未醒来,依然呼喊连连。
王墨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再次唤道:“桐儿,醒醒!”
疏桐猛然睁开眼睛,一双惊恐的眸子愣愣盯着眼前的王墨,似全然不认识他一般。
王墨抽出一只手替她捋开一缕被汗水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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