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尾’虽为珍稀古琴,但它的音色和悦明净,并不适合《广陵止息》这首曲子,还不如用她一贯用熟的‘秋宵’。”
“好的曲子,略欠两分,反倒更引人入胜,欲罢不能。”
阮瞻一愣,随即道:“子夜这是另有想法?”
“此次赌琴,若是‘焦尾’和‘绝响’能同台发音,恐怕也是百年难遇的事吧?”
“子夜是说‘绝响’在石公子手中?”阮瞻有些惊讶。
王墨点点头。
阮瞻当即兴奋道:“说来,那‘绝响’乃是王者之琴,琴音萧瑟沉郁。若是用来演奏《广陵止息》,很是让人期待啊。”
从紫藤院回去,王墨吩咐赵一将疏桐送回清梧院后,自己去了位于都城西北的金谷园。
在疏桐第四次服用“七味亡魂丹”解药后,便是芳兰渚赌琴会的两月之约。
这日午后,疏桐换上了那件用如玉云纹锦精心裁剪的男装,又用王墨替她准备的玉冠髻上一头青丝,再次扮演起他的哑巴师弟。
这一回,停在清梧院外的马车,却不再是往日赵一驾驶的那辆油壁车了,而是一辆由两匹浑身雪白饰以金羁的高头大马拉着的镶金裹银的豪华马车。
车门上镶嵌的宝石,门帘上悬着的珠玉,车厢内包座的锦缎,轻雾袅袅的熏炉,无不豪奢之极,和石拓那辆拉风的马车不相上下。
疏桐上了马车后,便见比往日宽敞许多的车厢内还陈放着一张檀木小几,几上并排放着两具琴匣,正是王墨高价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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