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房中的那番话,此刻关门的举动便让疏桐紧张不已。还在思忖如何应对,王墨的手下便突然加力,托高她的下颌,将她的头抵靠在了房门上。
随即,他的左手便沿她耳垂一路缓缓下滑,那酥痒的触感令疏桐的皮肤顿时起了层鸡皮疙瘩。感觉到疏桐的身体反应,王墨的手略略停顿,随即便落在了她中衣的交领之上。
疏桐顿时疾呼道:“公子,奴婢此刻……”
“内急?癸水?还是伤风感冒?”王墨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被堵住了话头,疏桐的脸一时憋得通红。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好奇你这脖子上的刀痕是哪里来的?”王墨食指微曲,勾开她的衣领,露出了一道已然结痂的细细刀痕。
“刀痕?!”疏桐一惊,脑海里顿时回想起昨夜那黑衣男子用匕首抵靠在自己颈项上的场景。
昨夜惊吓之下,她竟没感觉到脖子被匕首刀锋划破。返回清梧院后又忙着处理那身浣衣服,之后便更衣去了常氏院中,根本没照过镜子。这刀痕既被王墨看见了,今日一整日都在替常氏做事,却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想到这里,疏桐的背心便渗出了丝丝冷汗。
“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王墨深黑的瞳眸中,似带着一丝愤怒。
疏桐忙道:“奴婢是昨日削水果的时候,用刀失手,不小心划了条口子。”
“削水果?”王墨一把松开钳住她下颌的手,唇角勾起一丝叵测的笑意:“今日一回来,我就听赵一说昨夜有贼人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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