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原来师弟吃这一套。”月容又是冷冷一句。
见月容这般情状,疏桐心下竟有些同情她:枉她对王墨情根深种,王墨待她却还不如丫鬟青竹。至少在青竹面前,王墨没让自己配合他表演过这种秀恩爱的戏码。
想起青竹,疏桐便又记起那日在建春门外瞥见的王妃乐素。或许,王墨真正喜欢的女人,应该是乐素那种美艳绝伦的女人吧?青竹丰润有余,精致不够;月容气质不凡,姿容一般……
待发现自己神思游走时,疏桐屈指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再次凝神窥看,两人已经换了话题。
“程据还擅长针灸?”王墨皱眉问道。
“他在太医院中就是以针灸见长,我也曾亲眼见他为皇上施针。”
太医院?听罢这句话,疏桐有些惊讶,月容是王墨的师姐,也就是名医王世安的弟子,她懂医术不奇怪,可她一个女子怎么混进太医院的?
疏桐略一沉思,两人的话头便又转了向。这次却是月容皱眉道:“赵王司马伦患有头疾,按下他王爷的尊贵身份不说,就论他与贾南风的党属关系,他为何舍近求远找孙馆主替他针灸?”
“司马伦和贾南风表面亲善,实则各有心机。程据与贾南风越是**不清,他越不可能找他求医。”
太医令程据与皇后贾南风**不清?疏桐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读错了唇语,可再看下去时,她越发惊讶。
月容摇头道:“贾南风不可能怀孕!”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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