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王墨又道:“这药膏能消肿止痛,每天睡前敷上,早晨起床拆掉,不会影响你练琴。”
疏桐心下了然,果然还是为了赌琴之事。
王墨将疏桐的十指涂满膏药,随即取了棉纱替她绕着指尖层层缠起,直到将她的十个指头都缠成白萝卜,才满意点头:“好了。”
疏桐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头弯曲都很困难,这如何解衣如厕?疏桐顿时哭笑不得。
“桐儿不必太感动了,助人为乐,是我的爱好。”王墨瞥一眼疏桐,一边收拾药箱,一边笑道。
见渔夫被富家公子打,他毫不动容,见老妪桌前乞讨,他听若未闻,还爱好助人为乐?是作弄自己他很乐吧?疏桐腹诽鄙视一阵,举着一双长满萝卜的手走向外室。
“桐儿去哪里?”
“去外面走走。”疏桐忙不迭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疏桐沿游廊去了后院的恭房,十个指头挣扎许久,终于解开外衣。待如厕完毕,再要结上衣结,疏桐才发现难上加难。
却在垂首奋力挣扎间,恭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瞥见门口的王墨,疏桐顿时捂紧衣衫惊道:“公……公子也要如厕?”
“你出来。”王墨立在门口,语气有些僵硬。
疏桐回头看看用过的恭桶锦垫还未换面,便道:“公子能否稍等片刻,奴婢马上替你更换……”
王墨却不再等待,几步走了进去。见他这般急切,疏桐忙捂着衣衫侧身靠壁而立,欲给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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