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胭脂,又去做什么了?”
记起王墨先前叮嘱的话,疏桐略作思忖后便道:“前些日子公子突然说要教奴婢骑马,公子去马厩看过后说府中的马匹性情太烈,不适合奴婢,准备替奴婢去买匹性情温和的……”
听到这里,常氏竟摇头笑起来:“要教丫鬟骑马,子夜真是出息了……”
教丫鬟骑马的,王墨不是第一个。几年前大公子王睿将房里的丫鬟果儿带去了跑马场,果儿不过是好奇让王睿载着在场上跑了一圈,回来后便被常氏以谄媚惑主的罪名毒打致死。
听闻王墨要教自己骑马,常氏却又是这番表情,疏桐便明白了她的心思:指望着王墨做出更多的荒唐出格之举,最后失去王恺的信任。
疏桐却必须装得惶恐不安,她跪地道:“奴婢知道此举荒唐,已反复劝说公子,可公子听若未闻……”
常氏笑道:“你不必惊慌,子夜现在的情况和睿儿当日不同,睿儿是有妻室还独宠贱婢,子夜如今尚无妻室,他宠你也是情有可原。”
疏桐还寻思再说点表白忠心的话,玉荷便拿着个信筒进来了:“夫人,去邺城护送贺礼的车队今儿回来了,还捎带回了青竹姑娘的信。”
常氏当即站起身来:“快,快拿来我看看。”
玉荷拿过果盘上的尖刀,小心启开了竹筒上的封泥,从筒中抽出信纸恭敬递给常氏。常氏展开读过后,脸上先是笑意盈盈,随即却又皱起了眉头。
“信里写的什么?”玉荷急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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