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她不是羞于承认自己的好奇心,而是觉得王墨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太过亲近暧昧,有点近乎调情。
除开她对他身份的反感和抗拒,她这般表现,其实也与昨夜他说的那种“骄傲”有关。她暗自觉得:若她一直和他保持着疏远的交易的关系,或许她就能避免为他侍寝。
疏桐不准备打听此事了,王墨却又径直道:“李京确实是被人灌了药,那药的成分与‘忘忧散’也非常相似,但这不是致他失忆的主要原因。在他百会、玉枕、灵台等多处穴位上,我发现了隐于发中的细小针眼……”
“李京头部有针眼?”疏桐再也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转首便惊讶问道。
王墨点头道:“嗯。致使他失忆的人,应该是一个医术高明且擅长针灸的大夫。”
“所以公子劝李家不要送去治疗?”
看着疏桐那副急于作合理化推断的表情,王墨含笑摇头:“天下的大夫多了去了,他去求医也未必就遇到害他的那位。我劝他不求医,其实是担心那幕后之人。”
“幕后之人?”疏桐越发惊奇。
“从李京内衣上的污迹看,作案的人很有可能是个女人……”
疏桐惊道:“难道真有‘采阳补阴’术?”
“‘采阳补阴’?”王墨皱起眉头:“桐儿听谁说的?”
疏桐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我也是听,听绣坊的徐妈说起……”
“她没准儿说对了。”王墨勾唇一笑,随即又掀开前帘对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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