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掏钱买下“醉海棠”,转首含笑递给疏桐:“桐儿何时装扮给为夫看看?”
为夫?!他是演戏入神了,还是被先前那老妪的话洗脑了?回想起王墨那日给青竹准备的礼物也是胭脂水粉,疏桐心底竟涌起一丝鄙夷:你以为所有女子都爱这胭脂水粉?
从这家铺子出去,王墨和疏桐便一路留意叫“浅妆”的店招。路过好几家金店、银店、玉器店,又转过一道街角,两人才在临街桐木雕刻的门楣上找到了“浅妆”二字。
此刻,朱漆描花的店门正紧紧闭合。
王墨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前边果然有家卖茶水的铺子。王墨便带了疏桐走进去,要了两杯这个节气最流行的薄荷茶。
待那卖茶的婆子递上茶水后,王墨便道:“阿婆,隔壁的脂粉铺子怎么关门了?我家娘子喜欢的一款胭脂,只有他家才有。”
“他家公子前几日出了事,一家人忙着请大夫,接待廷尉府的差爷,哪里还有心情开铺子?”
“这又是大夫又是差爷,究竟是个什么事儿?”疏桐边喝茶水边好奇问道。
“说不清楚啊,好好一个公子哥儿,去城东看望朋友回来就失踪了,第二日在码头边被人发现,结果却是一问三不知,人跟傻了一般。还是那日我去码头接茶叶,凑巧一眼认出他是隔壁李家的公子……”
“这事竟惊动了廷尉府?”
“可不是么。这李公子身上没有跌伤、撞伤,失踪一日后却突然变成了傻子,着实蹊跷啊。家里人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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