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个时辰了,公子还去码头?”疏桐有些诧异。
王墨道:“正好去看看现场。”
“看现场?公子是说脂粉铺子家那位公子被遗弃的现场?”
王墨含笑点头。
天色已黑,纵然明月如盘,也绝不是勘查现场的合适时机。只是对于王墨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疏桐懒于分辨,只听着马蹄、车轮碾过青石街面的声响,保持着沉默。
醉芳楼距洛河码头不远,一刻钟功夫后,马车便停在了码头边。疏桐步下马车,一股携带着水气的河风便扑面而来,清澈幽凉。
在城中,只觉明月高悬,冷寂孤高。到了洛河边,却见月印清河,清辉交映,水银流泻,波光粼粼,与人格外亲近。
王墨立在河边,仰首闭目,似在聆听夜风中欢悦的虫鸣,专注入神。疏桐静静立在他身后,沉默无声。
片刻之后,王墨拾步沿着码头的石梯向河道下走去。疏桐回头看一眼在远处等候的马车,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回马车上去等他,王墨便回头道:“桐儿,跟我来。”
疏桐只得走上前去。石阶下到一半,王墨向左走进了码头边长满芦苇的一段河堤。疏桐犹豫了一下,也侧身挤进了及肩的芦苇丛。
脚下不再有石阶,长满藤蔓草皮的河堤有些湿滑,疏桐顾及着不被芦苇叶割伤脸面,不料脚下一滑,身子便失去了平衡。眼见即将栽倒,王墨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待她找回平衡,王墨非但不松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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