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音律之外的交流。难怪王墨说他只有每日上午有空,想必午后他便是要教晚起的青楼女子吧。
疏桐坐下喝了两盏茶后,王墨和阮瞻便在笑谈声中走进了包间。
疏桐起身上前施礼,阮瞻竟看得一愣:“我还正想这位俊雅公子是谁,竟是疏桐姑娘。”
先前陪伴的那名小姑娘闻言,便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反复打量疏桐。
阮瞻又道:“疏桐姑娘若真是男子,这副容颜上街,只怕会被打抢。”
“此事最近还在发生?”王墨面带诧异。
“前日就有名清秀男子在金市街被人掳走。”阮瞻在中厅的雕花桌前坐了下来。
王墨也在桌前坐下,拎壶替阮瞻斟了茶水道:“帝都之中,竟有这等荒唐之事,着实匪夷所思!”
“的确费人思量。只是这次被掳的男子并没有丧命,昨日清晨在洛河码头边被人发现。”
王墨皱眉道:“能活下命来,难道不是同一人作案?”
“据说那名男子衣袍凌乱的躺在芦苇丛里,被一个打渔人发现,问及他的姓名住址,他竟全不记得,还是一个在金市卖茶的婆子认出他是邻居家的公子。”
“姓名住址都不记得?会不会是作案人迫于压力,改变了作案手法,给他服下了致人失忆的药物?”疏桐想起“忘忧散”就有导致短暂失忆的作用,便插了句话。
王墨听得眼眸一亮,随即问道:“千里兄可知那名男子家住何处?”
“这到不清楚,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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