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冷冷道:“子夜兄爱好此等曲子,就应该去青柳巷的醉芳楼,那里能寻到知音者。”
醉芳楼,乃是京城有名的妓馆。闻听此名,疏桐面露尴尬,而曲瑶则将头埋得更低了。对她而言,用古琴演奏酒楼花肆中的靡靡小调,不啻是种羞辱,偏偏这事还被琴名远播的优渥公子撞见。
“多谢展延兄告知。”王墨郑重一礼,随即指着疏桐道:“这位是我师弟舒同。”
疏桐不明王墨这是何意,只得以男子间的礼仪朝石拓拱手致意。
石拓对王墨这般不识趣,竟是无可奈何,只得朝疏桐略略颔首。
王墨径自道:“我师弟小时因病致哑,虽是山野中人,却十分喜爱奏琴,他对琴技超绝的展延兄慕名已久,知道我与展延兄同居京都,便多次求我引荐。奈何子夜不才,几次送信邀约,展延兄均未赴约。为满足师弟这一心愿,子夜想了这个办法引兄台一见,有扰清听,还望见谅。”
若不是有前面那句“这是我师弟舒同”,这番被王墨以无比诚恳表情说出来的话,差点让疏桐以为他真有这么个爱琴若痴的师弟了。捉摸不透王墨的心思,疏桐只得扮演哑巴师弟给他配戏,向石拓投出仰慕崇敬的目光。
“原来是为引我注意才点的这些曲子?”石拓看向疏桐的目光便比先前柔和了几分。
王墨又道:“若展延兄有空,能否为我师弟指点一二?”
石拓侧目瞥了眼曲瑶眼前的黑漆桐木琴,摇头道:“今日我与朋友相聚,实有不便。若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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