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过来坐下吧。”王墨轻啜一口茶水,抬首望着疏桐道:“你跟我出来,又是扮作男子,若一直这么拘手拘脚,反倒容易惹人误会。”
疏桐便上前在王墨对面坐下,她环顾雅间内的陈设,再看着面前的粗瓷茶盏,疑惑问道:“公子,在这里吃一顿饭,果真要一百两银子?”
“是啊。”
“我看这些家具的木质,还不及府里淘汰的那些。这个茶杯,也比府里下等仆役用的还粗糙,为何价格还这般昂贵?”
“你瞧瞧楼下,来此间消费的客人,无不是锦绣华袍的富家公子,他们家里陈设着名贵家具珍稀器皿,过着日日穿珠缀玉顿顿山珍海味的精致生活,偶尔来这里见见粗瓷拙物,尝尝清淡小菜,反倒是种奢华之外的乐趣。”
疏桐靠近木窗,便见三三两两的客人正从镶金缀玉的豪华车轿中步出,徐徐往谦词楼走来。那华丽的衣着和闲散的步态,一眼就能将他们与四周那些贩夫走卒、杂耍艺人区分开来。
却正在感叹人与人的不同,便见楼下起了骚乱。一个挑着鱼篓的渔夫在侧身避让马车时,不小心撞在了一个身着紫袍的公子身上。鱼篓倒地,满地鲜鱼乱蹦,溅起的泥浆甩了那公子一身。那公子转身便甩了渔夫一个耳光。在疏桐的角度看不清渔夫的表情,只见渔夫跪地连连求饶。
那公子却并未收手,接连又是几耳光甩了过去。就在那公子教训渔夫的当口,街上围观的民众却哄抢起地上的鱼儿来。看着楼下这乱麻麻的一幕,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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