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到了妆台前。打开药箱后,他找出棉纱、止血粉、愈伤药,咬牙忍痛将银刀从腰间拔出,侧身就着妆台上的铜镜,将止血粉、愈伤药敷上伤口,再用棉纱一层层紧紧包扎。
包扎处理伤口,本是再熟悉不过的操作,却累得王墨一身大汗。坐在妆镜前,望着妆台上那柄染血三分之一的银刀,王墨有些愣怔:她果然还是那般毒辣!若不是忘忧散催发她体内其他几味药的致幻作用,她这一刀或许会要了他的命。
歇息一阵后,王墨起身缓步走回前厅,忍痛跪倒在地,俯身将疏桐揽进怀中。疏桐虽身姿纤瘦轻盈,王墨在负伤之下,却几番挣扎才将她抱了起来。
在站起身的一刹那,王墨感觉腰间一热,那棉纱之下的伤口便又被挣裂了。血液很快洇湿棉纱,浸出表层来。王墨叹口气,咬牙将疏桐抱进内室,放在床榻上。
喘息片刻,王墨俯身将她染血的衣裳脱下。脱掉外衣后,他发现她的中衣也浸染了血迹,稍作犹豫,便将她的中衣也脱了下来,只留下薄薄的胸衣和亵裤。
眼前,纤柔的肢体起伏有致,白嫩的肌肤如玉似雪,这番活色生香的场景,换在往日……王墨喉结上下滑动,却终究无奈摇摇头,咬牙躬身拉过内侧的薄被,替她轻轻盖上。
做完这套动作,王墨似已累得无法动弹。他靠坐在床头,反手捂住伤口,盯着床上熟睡的疏桐,唇线渐渐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