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桐儿,六年不见,你编故事的能力越发长进了啊?”
疏桐急道:“奴婢句句属实,烧符纸的事情,青竹也是知道的,公子可以去问她……”
“别转移话题,我问的不是符纸。你说是夫人让你给我下药,却为何要下这并不致命的忘忧散?!”
“夫人暂时还不想取公子性命,只想让奴婢以通房丫鬟的名义监视公子,所以给了奴婢她平日失眠时服用的药剂。”
“我回家不过两日,她监视我做什么?”
想起晨间常氏说的那番话,疏桐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夫人发现府中账面少了一大笔银子,适逢公子回府,老爷又频繁召见公子议事,她怀疑老爷和公子在暗中谋划什么,便设下了此计……”
“呵呵,母亲她是老糊涂了么?”王墨忍不住失声笑道。
听得这声笑,疏桐陡然心惊。
王墨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疏桐面前:“母亲昨日才定下要你做陪嫁丫鬟,怎么眨眼就变了主意?”
疏桐捏紧了手心道:“让奴婢做陪嫁丫鬟是夫人以前的打算,公子回府后,她就改变主意了。”
“我回府后?我昨日早晨去她房里请安时,还正碰着她对蕙儿妹妹说要你陪嫁,难道她那时把我当空气了?还有,她明明知道服下忘忧散后会沉睡不醒不能人伦,今日晨间又何必要逼你喝下避胎药?这般颠三倒四的毛病,怎么不找个大夫瞧瞧?”王墨讪笑道。
“夫人是午间在八角亭看见公子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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