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待青竹返回宴会厅,疏桐不禁抬手扶额:连青竹都以为此事是常氏授意,常氏必然会寻根究底,得想出一套好说辞来应对常氏。
沿甬道前行,一阵晚风拂过,鼻底涌入一股沁人的幽香。疏桐仰首望着福瑞苑中的那株槐树,月光下繁花似雪,莹润皓洁,格外美丽。
略作停顿,疏桐又加快了步子。她要趁家宴结束前,完成一些准备工作。
“疏桐姐,你怎么回来了?”疏桐原以为福禄院中的丫鬟婆子都去朱紫楼了,却刚走进院子,便遇见了被花盆割了手的春芽。
“我回来替夫人拿件东西。”疏桐的脚步加快了些,显得行色匆匆。急走几步,她又似忽然想起一般停下脚步:“对了,你的手好些了么?”
春芽皱眉道:“白日敷了炒炭粉,血是止住了,只是伤口有些深,稍稍动作便痛得不行……”
“席上我听子夜公子说他从王寺村带回了些奇效药材,一会儿宴席结束了,我去他那里替你讨要些药粉来。”
“谢谢疏桐姐。”春芽忙忙致谢。
疏桐微微点头,随即便进了常氏的屋子。在常氏卧房里侧的一个木柜里,她取出一个五六寸的檀木盒子,盒里的暖黄锦绒之中排放着几个白玉瓷瓶。疏桐取了一瓶装进衣袖后,又将盒子原样放回。
出了福禄院,疏桐便往清梧院走去。
清梧院一片清寂,疏桐在门口驻立片刻,随即又折返回去,在荷池积香榭外的木栏上无声坐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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