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边服侍不过两年,却能惦记我整整六载,真是让我感动……”
说这话时,王墨正转首环顾院子,似在眷恋回顾儿时的一幕幕场景。疏桐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也拿捏不准他说此番话的假意真心。
虽有犹豫,疏桐却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若公子不弃,奴婢愿继续侍奉公子身侧,将功补过。”
闻言,王墨突然侧首,敛笑专注看着疏桐:“补过?你有什么过错?”
疏桐一怔,脸上佯装出来的谦卑恭顺便有些挂不住了。
“啪——!”这时,院子西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疏桐转回头去,便见搬置盆栽的丫鬟春芽正手足无措的望着脚下碎裂的花盆。
疏桐借机摆脱了王墨的打量探询,几步走上前去:“怎么做事这般粗糙?”
“我,我刚才被盆沿割了手……”春芽抬眉瞥了疏桐一眼,旋即又垂首怯怯答道。
疏桐拉起春芽的手,果然见她右手掌心有道寸许长的血口子,殷红的血珠子正往外冒。疏桐眉心一皱,随即便从袖笼中抽出一张丝绢,一边替她包扎伤口一边道:“这里我来处理,你先去找杨管家领些炒炭粉……”
“好好的一双手,用炭粉止血,只怕愈合后要留下些印记。”王墨走了过来,立在一旁道。
疏桐抬起头来,瞥了王墨一眼,却终究欲言又止。这公子果然是离家太久不记得了么?府里奴仆受了伤,都是用炒炭粉止血。虽有一种用白芨、侧柏和几味名贵中药研磨的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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