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我的暮笙也有耍无赖的时候。但除了扬言要赏你两巴掌,其他的,并不曾说太多。
三年结婚,两年恋爱。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很相爱,我们很幸福。
婚姻使爱情得以完美地延续。你我坦诚相对,情深相处。那些所谓的过去,早在决定嫁娶之前,已消散成风轻云淡。何况我们如此简单,并无什么精彩的过去可强调多言。
我听你随意说起,知道你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也知道你早已将此事抛弃在年少时的过往。你说:当真是爱过的。可是那种爱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不要过去,没有未来,所以不带责任,也没有期待。就如念大学,只是一些时间带你走过一个过程。
后来,你说,生活趋于规律和平静。工作,休息,忙碌,闲适。爱了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明媒正娶,喜结连理。就是这样,会一直到老。
暮笙,而我,并不曾说太多。
你听我一句:几近空白。便将我轻揽于怀。你一直清楚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所以会在我说出我爱你之后,回答:我知道。只要你知道,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时间流逝了,有些事也就结束了。我的几近空白,于是也结束了。结束在你我决定嫁娶之前。尽管这些我从不曾向你说起,而你将永远不必知道。
并非从未爱过。除了林暮笙,之前的之前,是那样爱过一个人。
彼方爱得苦涩艰难,此处爱得小心翼翼。只因承受不起任何难堪的结局,只因害怕任何一种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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