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熬,她会开口求我要折磨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不能答应。她就软磨硬泡:好大川,就拧一下,就一小下,好不好?她再这样,我坚决逃走,决不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击中。
四、降欲取之,必先与之。在我生日或发奖金的日子,她给我买小礼物,在我感动得无以为报的时候,她又向我无辜的身体伸出末爪。最好的办法是坚定意志,千万别小不忍则乱大谋。
写下上述大川兵法,大川心里轻松了些。不过找以后的事实来看,此兵法并未见有什么神效,大川决定反击。
当有一次雪儿给大川的父母买礼物与大川意见分歧,雪儿故技重试,在大川的腿部拧了一下,大川真急了,并不怎么用力地在雪儿的同样的部位还了一下,雪儿的眼泪刷得就下来了。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呀,雪儿很委屈,我是爱你才拧你的。大川得理不让,我就不能爱你呀?你怎么不怜惜我呢?尽管雪儿很委屈,一时也没话反驳。以后的几天,雪儿专门穿起了超短裙,故意在大川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大川看到雪儿白嫩的大腿上那个青印十多天不能退去,时时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罪恶感,不敢正眼瞧雪儿,夹着尾巴作了两周人。连连自责,早知如此,还不如尽她拧呢!以后确是再也不敢反击。
大川突然感到,跟雪儿言和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只要条件不怎么丧权辱国,投降也不算可耻,大丈夫嘛,能屈能伸。
一次,大川温柔的对雪儿说,雪儿,我跟你谈个事儿行吗?雪儿说,是不是让我不再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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