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疼了起来。
“快趴好,我给你吹吹。”娇娇说着,去拿来了纱布和药酒,一面在李成达轻轻吹着伤口,一面为他将伤口重新包扎。
李成达趴在那,眼睛却还是向着娇娇看去,瞧着媳妇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伤口,生怕弄疼他似的,李成达心里很是受用,他这辈子也不知道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苦,可只有他这个小媳妇这么心疼他,心疼的为他掉眼泪。
李成达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他的确是累了,还不等娇娇将伤口包好,他便又一次睡着了,比起方才的生龙活虎简直是判若两人,娇娇瞧着他的睡容,再不舍得吵醒他了,只轻手轻脚的为他盖上被子,自己则是偎在他身边,陪着他一道睡去。
夜色已深。
军营中灯火通明。
主帐中,几个军医都是一脸的紧张之色,直到主位上的男子摆了摆手后,几个军医方才行礼告退。
主位上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凤目龙睛,长身玉立,眼尾微微上扬,透着两分贵气与凶狠,他赤着上身,臂膀处的伤口已被包扎,可许是流血过多的缘故,他的脸色仍是透着淡淡的苍白。
“说,砍伤本王的究竟是什么人?”魏元泽的眼中是压抑的怒火,他的声音低沉,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来。
他身份尊贵,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景安宫太后的幼子,先帝钦封的南阳王,他以亲王之尊与一帮反贼作战已是自降身份,更令人难以想象的事他在马背上竟然还中了一刀,若非身后的侍从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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