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己也不曾让侍从跟着,就那样大步离开了荐和堂。
邱定安晚间也喝了不少的酒,可他明白那些酒水远不能让他的心绪如此混乱,他进了屋子,灌下了一大碗凉茶,可他的心仍是滚烫的,脑海中全是一张娇柔白皙的面容。
他想起很久之前,在他的处境最凶险的时候,每逢深夜醒来,身边总会有一道温婉的小影子,她总是陪在自己身边,看他有没有发烧,喂他吃饭,为他换药,在他被伤痛折磨的大汗淋漓时,她会一次又一次的拿起帕子为他将那些汗水拭去,她那时候还不会说话,可她的眼睛里全是不忍与怜惜,每逢看见她的眸子,他的心总会平静下来,那些日子,她给了他最好的照顾,也给了他一份无望的痛楚。
“娇娇……”他低声呢喃着娇娇的名字,无人知道,这个名字是他心底最深切最隐秘的渴望,邱定安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他以手扶额,闭上了眼眸,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有寒光闪过,他想把她扣在身边,让她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