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纸条还在,还有一尊晶莹剔透的玉佛,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也不遮掩一点,就这么大大咧咧在众人面前瞧着,等看完后,慢条斯理到点着的烛火边把纸条烧掉。
然后快速去东院门口跪着,等着里头的人出来。
只剩两个人的主屋内,和言希松了口气,也提起了一颗小心肝,手抖了两下,笨拙的解着人外衫,时不时抬头注意下阴炙表情,直到被放下,“够了。”
小心肝狠狠一颤,手也一抖,下巴迫于力道抬起来,难堪的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
“这么急着献身?”一语命中主题,阴炙打量几眼,和初见一样没变的感觉,她的确不介意玩玩,各取所需!荣华富贵什么,只不过是她能给出的最平常的东西。
怪只怪最开始的念头,和言希挺适合的,她真的懒得再找人。
她俯身笑着便吻住他唇,只是动作轻柔,浅尝辄止,手才不老实的不走同样的路线,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人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封住嘴巴,弱柳扶风的腰肢一抖再抖。
跟个脆弱的一压即断的花瓶一样,阴炙摇摇头,眼底波涛汹涌。
和言希不明白这样的对待是为什么,只是目的没有忘记,咬牙吞下所有可能会让人住手的声音,室内一片迷乱。
床帘放下,衣裳一件件除去,只听见人偶尔的细哼,难受的隐忍,还有接下来那凉凉的,半点不含情的问话。
“不说话?”
“可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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