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不舒服么?”
残影于旁人没有客气,冷冷一眼看的人遍体生寒,被阴炙扯过去什么外相又都通通破碎,抿着嘴紧绷着脸别扭。
阴炙拿过手帕先草草包扎了下,随后脸丝毫不次于他的寒下来全是冰霜,眼里的光芒都似结了冰凌,刺的旁人看了眼睛生疼。
马车上有伤药,小小的墨玉的瓶子揭开一片清香,闻了说不出的神清气爽,隐约雪莲气味,残影方精神一阵,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瓶子。
一通乱涂,残影手缩了一下,别扭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阴炙停手,目不转睛,直到看的人转头,突然抓起他翻个身,对着那臀部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残影整个身体一颤,很快连睫毛发丝都在抖了,脸颊上飞出数朵红云,又羞又气,眼里这样弄得波光粼粼,居然有些雾水泛滥的味道。
接着上药便很顺利了,不知哪出来的纱布包的手都成了馒头,某人才满意的停下手来。
车夫缓缓挥动鞭子,等待里头的人下一个命令。
掌柜还在门口相送,这一幕难免被许多人瞧见,诧异的望来这边,细心些的,便很快在车的四角里,找出颇为隐秘的皇家徽章,世界一霎热闹起来。
阴炙包扎完毕,皱着眉头掀开窗帘,天色尚早,想了下又把车帘子掀开,“点仙楼离这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