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拉着人到那捧出来的盒子前,三匹,一匹银沙为底,金丝绒镶边,几分张扬又不失几分柔美,红色的纱密密覆了一层,是一种悬浮在金银上的喜庆,第二匹则好的多,传统的鸳鸯戏水,大红丝纱,摸上去触感却比美人凝脂不相上下,让人爱不释手。
而阴炙瞧中的,却是最后一匹,只是大红的底色被一层华图遮掩,乳白的半透明纱纹,将被遮去的红色硬生生拉扯出一种暗红,嚣张的气焰内敛,乖巧如潜伏的雄狮。
掌柜看残影的眼神好不让人猜想。
不是代购,又不甚郑重,偏生未来妻主陪着,脸上笑容迅速灿烂许多,“这几匹都是小妇人这里最好的布料,不知可入得公子眼了?”
阴炙目光瞬间投向身边的男人,他似是极不适应这种场景,随便看了下,就又是先前没说完的那两个字,“随……”意。
“瞧不上,那你说说什么样最好?”直接定义,堵回又没有说完的两个字,也不管掌柜的面色如何,低下头窃窃私语,“你父亲成婚时的一切据说是他亲自动手,艳煞了满天下的少爷公子哥,不知身为他儿子的你,可能让我也有这等福气?”
残影身子一僵,半晌推开过于靠近的人,“不会。”完后想想,接着补上一句,“父亲的东西都在那个地方,你若想看只是说一声的事。”关于父亲与母亲的婚礼,他没有见过,不过光是听说就能想象到当时的震撼,说他不羡慕那是假的,可是那已经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