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凭什么,凭什么就能这样践踏于他?因为当年那一霎那的心甘情愿?沙子迷了眼?她说笑一个看看漂不漂亮,她说要是漂亮我将来就去娶你,她说都看光了,难道不负责?
然后他就在她睡着了的时候,对着她艰难的练习傻笑。
小屁孩同床共枕,应该是件很纯洁的事吧!阴炙每一次的药浴都很恐怖,恐怖的他日后练武时都是拼了命的狠,她都可以对上那些恐怖的东西丝毫不叫疼,他又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了?努力那么多,那么久,到头来却成了彻彻底底一个笑话。
她早说除了这具身子,她看不上他的一切该有多好。
他就不会去争去要宫主那个位置,他就不会答应那场荒唐的订婚,他就不会抱任何奢侈的希望,他就不会!
是他自作自受,自以为是,自食其果了吗?
手臂缠上,动作带了丝最后的决绝,如果这是她唯一想要的,他不介意给她了,不介意了。
木头不会表达。
阴炙盯着他许久,男人心海底针还是自己情商下降,无从得知。
只是一头的燥热都猛然消退,看着眼前怎么看都怎么怪的人,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去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过去,残影瞳孔涣散,稍微一个动作都能引来他本能的回应,就是这样才更心惊。
她要不要了?为了这个男人,如果去的话,她已经费了太多心思了,这不是个好征兆。
阴炙不想有什么被牵制一样的感觉,只是偶尔低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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