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红透,迷迷糊糊中好歹还记得她是女人,不是父亲,没做过多迟疑推开她,“剑。”
阴炙有点不高兴,把人按回去,“刚刚才说的,点头不是很欢快的吗?这么快就给忘了?”
“师傅……”
“没人敢来这里拉人,你放心好养伤,一个月后好了就放你回去。”抓住他那受伤的小腿,动,这么动,是真的不痛了?还是不怕留下后遗症。
声音里带了狠劲,残影一时间反驳不了,只能发呆盯着她,过会低着头又看看自己的腿,包扎严严实实,要回去的话,除了爬回去以外,这条腿绝对动不了。
这一点伤没事的,他想说,看看她一脸不许再说的表情,不知怎么话就从喉咙重新滚回了肚子,一个月,一个月师傅会需要几天才发现他失踪,出来找他了?
看他不说了,阴炙满意的掐掐人脸颊,没得几两肉,吃什么长大的?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心理,看在他还算让自己喜欢的面上,阴年祁前几日就已归家,至今未回,正好觉得自己一个人吃饭不好玩……
残影瞧着源源不绝而上的无数菜肴,继续发傻。
阴炙当然不是每天这么浪费,只是有时候喜欢来这么一次浪费,为了某个总充满了恶意的理由。
直到被阴炙半拽着扔到桌子前边,刚开始给他包扎的那个黑衣医者,他能敏锐的感觉到此时她的眼神里,对自己充满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