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你当你是铁做的?嗯?”
凑过去打趣,残影喝过酒,还留着红晕的脸颊,本能的把红色的毯子又添上了一层,眼里却是惶然迷惑,疼吗?还是说痛?
说出来有意义吗?就像他哭出来又有意义吗?
这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似乎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阴炙的目光慢慢变得恍然,随即好像松口气,突然抓着他,明明高不了他多少的孩童躯体,不知道藏了多大的力道,居然就那么把他扔到背上背了起来,他楞了三秒,整个身子都逐步烧的通红,不知道要不要让她放开,嘴巴却怎么都不听话的,没有任何的声音能从里头蹦出来。
身边景物极速倒退,更目瞪口呆,就越发觉得自己开不了口了,直到迷迷糊糊被带着进到一间竹屋,人被她一点都不觉的重的,安顿到了床上。
才突然醒悟过来,阴炙却已经远离,刚要起身,就被别的人压下,一身黑的长纱,冰崖特有的医者,顿时就手足无措,偏偏就是说不出话。
她在那旁边看着,守着,懒洋洋盯着,时不时问上几句有无大碍,残影就不知作何反应。
而她也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反应,直到那医者包扎好后恭敬的退下,才走过来,声音稚嫩而不失警告意味,“伤了筋,没好透之前少活动,要是不听话,一个月后没法正常行走,我就将你捆起来,明白吗?”
他傻傻的点头,然后接着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周遭讲究的布置装饰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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