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实在轻微,几乎能忽略不计。
“为何不说了?”悼念下刚刚那副惹人怜的模样,阴炙暗暗可惜,这个人,这具身体,想不明白怎么就有时候,有那么大的魔力,让她失去轻重,毁了的魔力。
残影沉默!他早就不止是他自己,该死心的,然后她迟早会腻歪了他,迟早!
阴炙不喜欢他这态度,把头扭到自己面前,“为什么不说话?”
依旧沉默,直到阴炙面色,十分明显的出现不耐,才缓慢开口,眼神一如既往空洞,“世女,想听奴说什么?”
内屋里的空气瞬间压缩,压缩的人喘不过气,阴炙动作停顿半晌,眯眼一片冷冽,目光如刀,一刀刀在面前人的身上割来割去,很好!
非常好!
这么不怕死的持续与她挑衅,这么能不在意他弟弟的生死,这么能一次次的不惧她的威胁,都这么能了,她焉能不给一点回报。
五指往下,灵巧解扣,他人透体冰凉。
残影认命。
他还有什么抵抗的资本,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闭上眼,时间都停下了步子,随后,往前飞快的行走,飞快,一眨眼,天就仍是那冰雪初融的日子了,冰晶还挂在枝头,嫩绿的草丛上积着最后一层薄薄未化的冰雪,几个稚嫩却稳实的脚印落在上方,隐约还能听见林中几声铁剑挥舞的呼呼声响。
那年六岁,他临近六岁,她恰过五岁。
他大她六个月,不多不少的六个月。
木剑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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