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手往被窝里塞塞,方回头与父亲对视,“其他注定了的东西,不会有任何改变,我会娶年祁,用所有人都不会起疑的方式。”
“你还能把他换了不成。”
看着父亲的冷笑,阴炙低下头,“父亲,放宽心就行。”这话快速出口,毫不犹豫,胸前的衣襟被一只小手抓住,知道这人特别的紧张,阴炙安抚的顺着他长发,既然她已答应,那一切,交给她就行了。
本是该她负担的东西,眼下都挑明了说,没有多大的执念,然表面越是无害,就越是可怕。
大雨滂沱,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有奴侍早已关好门窗,外头的电闪雷鸣,衬得室内一片死寂。
乔孜最终离去,阴炙想,他最好的结果便是谁都不帮,谁都不插手,可这样结果就难料,阴炙,也不想闹什么太大的动静。
妖界势力自古鱼龙混杂,各自占山为王,分散的很,哪怕以鸳鸯血境为尊,也只是因为鸳鸯血境有她,兼之势力最古老长久。
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加到一起来,就足以动摇鸳鸯血境王者的地位,单是妖界抱成一团,也斗不过同时仙魔两界。
有些个老不死的可还活着了,岂会让她光明正大的占据了整个凡间。
头疼,阴年祁只道是因为他的事,愧疚的跪坐着,伸出手帮她揉着,阴炙睁开眼,对着那一张小脸,许是想做点什么,不要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摇摇头,整个将人陷入被褥之中,撕扯那一片美好。
热浪滚滚,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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